第(2/3)页 后来他们就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车推走了。” “往哪里推?” “往西边。” “还是荒地和废砖窑那边?” “对!” 苏浩问道: “你看清他们长相了吗?” “看不清!” “都没看清?” “应该是!” “另一个人呢?” “个子很高,穿着黑色短褂....哦对!好像我有点印象,虽然那晚比较黑,但我感觉他应该长着不少络腮胡来着。” “走路有什么特点?” 赵二狗想了想接着道: “走路……好像有点往里拐。” 闻言苏浩目光一动。 “哪只脚?” “我记不清了!” “你当时距离他们多远?” “十来步!” “灯光如何?” “巷口有一盏路灯,能看见大概样子,但看不清脸。” “他有没有背东西?” “没有!” “推车的是谁?” “那个高个子。” 听到这里,苏浩没有再问,三名街坊的证词逐渐拼出了一个轮廓。 半年前,姓陈的男人租下院子,租房之后,至少有两个人在夜间挖掘暗道。 挖出的泥土并没有留在院中,而是装入麻袋,趁夜运往西边的荒地和废弃砖窑。 收束思绪苏浩旋即笑着从怀里取出三块法币,递给三人笑道: “今天问的事情,不要对外说。回去之后,也不要再向别人提起那个姓陈的人。 若是有人问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这次算是麻烦几位了!” 闻言三人连忙点头。 周志鹤让手下将他们送出去,等三人离开后,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志鹤站在苏浩身旁,久久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才低声道: “我们之前查房东时,只问了姓陈的人什么时候租房、什么时候离开,竟然完全没注意这些细节。 难怪苏组长能在军情处有如此赫赫威名,在下的确是要多向苏组长学习学习啊!” 闻言苏浩摇了摇头笑道: “周组长莫要妄自菲薄,比起你们这些前辈,苏某才是需要学习的。” 两人又客套了一二,片刻周志鹤还是询问道: “苏组长,你有什么头绪吗?” 苏浩没有立即回答,他站在暗道入口旁,低头看着地上几道刚刚那三人杂乱不堪的脚印,神色平静。 周志鹤见状,便自顾自说道: “按照刚才那几个人的口供来看,事情大概能够理出一个轮廓。 半年前,那个姓陈的男人租下这座院子。租房之后,他又找了一个同伴,趁着夜里一点点挖出了这条暗道。 挖出来的泥土和碎石,则装进麻袋,趁夜运往西边的荒地和废砖窑。” 说到这里,周志鹤苦笑一声。 “但线索也就到这里了。 钱顺他们没看清那个神秘人的长相,甚至连姓陈的男人如今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 至于那个洋行的账房先生……” 说着周志鹤皱了皱眉。 “我怀疑,他就是和陈先生一起挖暗道的同伙。 昨晚那场爆炸,很可能就是他留下来负责引诱我们进入院子。 我们昨晚事发之后,立刻封锁了火车站和码头,甚至连城门都安排了人盘查,可始终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如果他们足够谨慎,肯定不会在爆炸之后马上离开南京。 但也不排除他们伪装得足够好,已经混在人群之中离开了。” 周志鹤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如果那两个人已经离开南京,那么无论是陈先生,还是那个帮助他挖掘暗道的神秘人,都很难再查下去。 当然这会他心里已经认定,那个半年前他们锁定的那个洋行账房先生和协助陈先生挖掘暗道的神秘人是同一个人! “甚至很有可能,陈先生和那个账房先生都已经撤出南京,若是这样,咱们现在掌握的线索,几乎等于没有!” 说到最后,周志鹤眉头紧锁,真正令他感到头疼的,还不只是日谍小组已经可能逃走。 处座已经下了命令,五天之内,必须查清昨晚爆炸案的前因后果,找出泄露行动计划的内鬼,并且尽可能将那支日谍小组一网打尽。 如今第一天还没有过去,案子却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且,如今在他看来,因为陈先生和那个账房先生既然都撤离了南京,那现在一来,若是无法抓住杀害赵天树的凶手,无法找到泄密者,这次案件的所有线索很可能都会彻底断掉。 周志鹤沉默片刻,终于还是看向苏浩询问道: “苏组长,你怎么看?” 苏浩将目光从地面收回,淡淡道: “的确有点头绪。” 闻言周志鹤一怔,诧异道: “苏组长你真有头绪了?” “嗯,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 苏浩抬头看了他一眼道: “还需要再求证一二。” 周志鹤心中一震,连忙问道: “需要怎么求证?” “我想单独去刚才那三个人家里一趟。” 苏浩说着,已经直起身,就要准备往外走。 “刚才问询的时候,有几个细节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需要再分别问他们一遍。” 对此周志鹤有些不解,刚才在这里,明明苏浩已经问得足够详细。 从挖掘暗道的时间,到搬运泥土的方向,几乎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可他既然说还需要求证,周志鹤自然不会阻拦。 第(2/3)页